凡煙小說

第17章 鬥敗了格格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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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尤利婭覺得現在在自己的腦海裏有十多個小人在手拉手跳舞,在自己脆弱的神經上蹦迪。

她恨宿醉。

眼神死的看著天花板,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經歷,印象最深的就是種田那閃亮的腦袋。

昨天尤利婭和種田還有夏目漱石總體來說算得上是相談甚歡,在二人暫時表達了對尤利婭來歷的信任後三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開始閑聊了起來。

畢竟感情溝通也很重要嘛。

喝到後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有點醉了,夏目漱石舉著酒杯追憶往昔,感嘆福澤諭吉和森鷗外熊孩子的時光,他為倆人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

種田摸著自己的腦袋憂愁自己最近壓力越來越大,上級有壓力,部下不念好,兩邊不是人,感覺他這個政府官員當得還不如回家種地。

尤利婭喝醉之後的反應屬於被動觸發,如果沒人跟她說話她也就一言不發,能安安靜靜直到醒酒或者睡著,但如果有人主動跟她說話她也就憋不住的開始叨叨。

她聽著夏目漱石和種田的抱怨也毫無違和感的融入了進去。

夏目漱石的養崽煩惱她到是沒有。

在尤利婭前二十幾年的人生裏她才是被養的那個崽,副船長老媽子一樣兢兢業業把同齡的船長拉扯大,每次看著對方那成熟又滄桑的面孔尤利婭都想叫聲媽。

有一次他們海賊團登陸的一個小島正巧趕上當地的特色節日母親節,尤利婭腦子一抽給自家副船長送了份母親節的禮物——一大束康乃馨和包裹精致的一瓶當地特產白酒。

那天白頭鷹海賊團船長險些被副船長篡位。

毫無船長尊嚴的她被追了幾十公裏。

到了這裏之後她到是收養了幾個孩子,但亂步雖然幼稚,只是喜歡撒嬌而已,並不算熊;中也是幾個孩子裏戰鬥力最高的,但也是最聽話懂事的;太宰雖然尤利婭憂心對方的性格問題,但只要他想就特別能討人喜歡;與謝野最初雖然有些怯懦,但最近越來越開朗,在上學之後就像所有普通的小棉襖一樣活潑又懂事。

總而言之關於熊孩子的問題尤利婭和夏目漱石沒什麽共同語言。

但對種田的抱怨尤利婭卻如同找到了知己。

眾所周知,新世界五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名下有不少受到五皇庇護的海賊團和國家。白胡子和香克斯只是單純的保護自己名下的國家不被海賊侵擾,海賊旗一掛基本不管事;大媽和凱多占領國家更是殺雞取卵,目的只是為了壯大自己的海賊團。

但尤利婭和另外四個人都不一樣,她是真的有認真在管理自己庇護下的國家。

正兒八經,從外交軍事到經濟民生的那種,就差個國王的名號的那種,不會帶著國民出去搶劫而是努力發展當地經濟的那種。

從得到自己第一塊地盤至今為止,被尤利婭庇護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國家如今都已經形成了完整的商貿圈,互相有專門的被白頭鷹海賊團所保護的貿易海陸航線,經濟發展欣欣向榮,還不用向天龍人交天上金,其他海賊也不敢來搗亂的那種。

她其實是個正經的國王來著。

但管理一個國家就很不容易了,更何況尤利婭這種接手了好幾個的那種。當初為了把自己名下的這幾個國家之間的海陸打通,形成完整的貿易圈,發展各地方的經濟尤利婭沒少下功夫。

白胡子在頂上戰爭死後尤利婭提前將人魚島從大媽的手裏撈回來又是廢了一番功夫。

但各種事情有失就有得,一項項政策發布下去免不了又犧牲其他一些人的利益,搞不好就會被罵。

當然沒人真的敢罵尤利婭,但心裏不滿的人也不算少。

做國王爽是爽,但做明君就不爽了。

兩頭不討好的事情尤利婭實在太有經驗了,和種田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部下不懂阿爸的苦心,吾兒過於叛逆。

同樣在政//府//工作過的夏目漱石放棄了對熊孩子的吐槽,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二人對政//府//工作者的抱怨之中,但聊到後來三個人有點聊不下去了,差點吵起來。

畢竟種田和夏目漱石官位在高上面還有更高一級的壓著,屬於上下不討好的那種。

尤利婭在那裏自己就是老大,萬人之上,在上邊也沒人,她就是最上邊的那一個,主要怨念是部下的叛逆,偶爾會兩邊不討好。

說到最後兩方發現對方其實是階/級/敵/人。

最後散場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三個醉鬼腳步虛浮的離開了飯店。

種田有專門的司機接人,坐著車走了,夏目漱石自覺反正馬甲已經被扒了,就當著尤利婭的面又變成了貓,甩甩尾巴跳上墻壁找了個束縛的地方窩著就地睡覺。

尤利婭茫然的眨著眼睛覺得自己應該打個電話叫人來接自己,但是她找不到手機了,然後她攥著手機瞬移回家了。

記憶到了這裏就徹底斷片了,不過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她到是成功回家了,而沒有出現在其他奇怪的荒郊野嶺。

“你聽說過書嗎?傳說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書。”

這是分開前夏目漱石對尤利婭說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尤利婭是怎麽回答的?已經喝醉了的她疑惑的歪著頭,隨後舔著幹澀的嘴角囂張的笑著:“我從來不需要這種東西!”

她從來不相信世上有什麽能夠實現願望的萬能機,不過既然夏目漱石會對她說這種事情,到是可以當做一條線索。

蘭堂端著醒酒湯敲開房門看到的就是蠶蛹一樣在床上趴著的尤利婭,心累的嘆口氣問道:“到底去和誰喝酒去了,醉成這樣。今天你先在家休息?”

尤利婭雙眼一亮,第一次不是被蘭堂追著工作,有點心動,但想想夏目漱石的話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起來:“算了,我今天有點事想調查一下。”

尤利婭收拾好下樓的時候家裏幾個孩子早就吃完飯準備出門了。

福澤諭吉正坐在沙發上等著挑粗點心的亂步,見尤利婭下來對她點點頭。尤利婭看著福澤諭吉一本正經的臉,腦海裏卻不自覺的想到夏目漱石跟她吐槽的對方小時候的各種熊孩子行徑,最終有點不忍直視的率先移開了目光。

福澤諭吉:?

中也和太宰是一個學校一個班的,每天都要一起走。最近中也迷上了機車,總想嘗試偷騎車庫裏那輛尤利婭剛買的大紅色機車,尤利婭覺得挺有意思的,還親自上手教兩個小學生,雖然太宰看起來不是特別感興趣的樣子。

最後被驚恐的蘭堂阻止,並且紮了車胎一勞永逸。

尤利婭抱著自己的機車感到痛苦,她的車是無辜的,她也是無辜的。

最後兩個人每天騎著自行車上學,一路上一邊騎車一邊吵,到學校兩個人都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與謝野被安排到了東京的一所初中,因為距離比較遠,天天要坐電車,偶爾來不及的話尤利婭就直接在自家員工裏隨機抽取一名幸運的小可愛做司機送與謝野上學。

與謝野拎著書包匆匆出門坐地鐵,中也太宰二人一如既往的吵著架出門,說不上關系是好還是不好,亂步終於挑好了自己今天要帶走的零食滿足的跟著福澤諭吉出門繼續自己的偵探大業。

終於安靜下來的客廳裏尤利婭拎了兩個包子跟著蘭堂一起上車,難得勤奮主動的前去工作。

一米九看著自家上司竟然在宿醉後還在堅持上班,感動的差點哭出來。

這邊所有人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生活,東京那邊的五條悟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把摯友忽悠到橫濱。

是的,他決定要犧牲自己的靈魂拯救自己的摯友。

不就是打游戲嘛,尤利婭游戲技術在菜能有低級咒靈菜嗎?

大概是沒有的吧。

五條家的現任家主五條悟天生六眼,從出生起就註定了他必然會成為最強咒術師。從小開始就展露了絕佳的天賦,無論是同齡人還是比他大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他,再加上看透一切的六眼最終養成了不可一世的性格。

上了咒術高專後遇到了同齡人中同樣出類拔萃的夏油傑,擁有了好友,這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但他仍舊是最強的,生性高傲能讓他信任的人屈指可數,而能讓他依靠的人更是從不存在。

畢竟他已經是最強的了。

然後他就遇到了尤利婭。

年輕漂亮的女人強大的不可思議,從未嘗試過失敗的五條悟接連在對方手裏輸了三次,即便他成功反殺了伏黑甚爾,掌握了反轉術士仍舊贏不過對方,能夠看透一切的六眼也完全看不透對方。

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卻讓五條悟感到無比的興奮。

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要超越的目標。

因此在遇到摯友最近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五條悟沒有和同學硝子抱怨,也沒和夜蛾老師說什麽,反而第一時間想到了尤利婭。

畢竟對方可是比自己還要強的存在,一定會有辦法的吧……?

這麽想著的五條悟覺得讓夏油傑去尤利婭身邊待一段時間也挺好,別的不說,就尤利婭的那種性格也能讓待在她身邊的人感到不自覺的安心與開心。

夏油傑完全沒想到自家摯友還有這種細膩的心思,覺得對方邀請他去橫濱這個想法來的莫名其妙,而且在這麽繁忙的時候兩個人偷跑去旅游,他真的不是在給高層找麻煩嗎?

不過這個想法說不定也不錯?

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夏油傑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內心卻越來越壓抑。他覺得自己的咒術師已經快要做不下去了,他越來越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麽要保護這些普通人了。

星漿體少女的死亡,在一邊拍手叫好的人,普通人對咒術師的排斥,一切的一切將這個心思細膩的十七歲少年壓得喘不過氣來,吞噬咒靈都帶著無限的壓力,就連外面的黑夜仿佛都要吞噬自己。

或許自己真的該出去旅游放松一下了,夏油傑想著。

橫濱啊……

說到橫濱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個連五條悟都打不過的強大的女人。

尤利婭·艾德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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